,弟子不知,只知刘师兄从通天峰归来后,便被勒令禁足洞府,不到筑基六层不得出关。”
“我明白了。”
顾清雪颔首,愈发觉得与陈寰有关。
刘逸尘受罚的原因,估计也和维护自己、惩戒陈寰的法子有关,毕竟刘逸尘对自己存有何样心思,从初见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中就能看得出来。
可,一想到那日与陈寰床笫尽完最后夫妻情谊后,对方放出那充满愤恨、极具侮辱性的话语,以及后来终究没能够扛住杂役峰之苦,不顾警告依旧打着自己旗号行事,直觉内心火气便不由一阵翻滚的厉害。
‘早知就不该轻信了那废物,也不该心软!’
‘若是闭关前托刘逸尘将他除掉,哪来得这档子破事!’
顾清雪眼底划过一抹厉芒,当即举步朝那坐落在山巅,仿佛被无尽月华笼罩,散发朦胧白光的古朴大殿走去。
“直接进来罢。”
她人才刚到殿前,连礼都还没来记得行,便在准备抬手作揖时,被蓦然在耳畔响起的清冷女声打断。
“是。”
顾清雪动作一僵,但还是将没能行完的礼行完,这才抬步跨入了高耸殿门。
紧接,她一眼便看到了那沐浴月华斜靠在白玉宝座,宛若高高在上清冷仙子的师尊。
“弟子顾清雪,拜见师尊。”
“不知师尊急唤弟子前来,可是弟子有何处做的不对?”
多的话,她不敢详问,更不敢直接将陈寰这个名字说出来。
“周茹此人,你同她关系如何?”
揽月峰峰主直接开口。
“周茹?”
听到这个都快要忘却了的名字,顾清雪愣了愣,“回师尊,周茹此人虽在求仙路上与弟子同行过半月有余,但此人心思颇多,弟子不愿深交,故此关系仅限认识,说不得多深,不知师尊怎忽然提到了她?”
回话的时候,顾清雪内心实则是无比紧张的。
哪怕师尊还没有提到陈寰。
她与周茹是同行过,却不知周茹也拜入了青云宗。
最关键,周茹是知道自己与陈寰的夫妻关系,这不彻底把事坐实了吗。
“昨日她书信一封于你。”
“她写信给我?”顾清雪脑袋轰得一声,脸上表情也再难控制,不由有些难看。
“敢问师尊,她意欲何为!”
“弟子与她并无过多交情,怎平白书信给弟子?”
“莫不是瞧弟子成为亲传,欲要行那攀附之举?”
顾清雪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急忙把一切往两人间的关系、攀附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