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如果你想直接借顾清雪声势做些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我与她的关系,你是知晓的,宗门应该也只有你一人才知之甚多。”
“连我都被毫不犹豫的放弃,形同陌路,更不用说你了。”
“倘若你打着她的名头做些什么事,起初或许还能起到些效果,可一旦知道的人多了,或传到揽月峰,你可有想过会面临着怎样的后果?”
“须知,她贵为一峰亲传,拜金丹真人为师,无论是地位还是前景都不是我等能瞩目的,而我们,只是对宗门来说可有可无的杂役弟子,之间如云泥般的差距,也注定她不会认可过往……”
陈寰说的很现实,有些话也是直接挑明了,直切要害。
他不在乎周茹处境何其之难,却清楚如果周茹要是忍受不住忽然搬出顾清雪,那作为顾清雪前夫哥的自己,绝对只会面临更多的危险,乃至直接遭受清算!
到时哪怕关系不是自己挑露的,但后果却全得由自己承担。
本来一个那死舔狗刘逸尘就足够让人头大了,要是再来个火上浇油,惹来其他存着攀附或爱慕,亦或者纯粹看自己不爽的弟子、胜怒的顾清雪……岂不完犊子?
周茹脸色微微发白。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一件事,笑容绽放。
不动声色的往陈寰身前靠了靠,兰气轻呵道:“陈师弟,既然顾师叔那边行不通,不知你可否能帮上一帮?”
“你如今与顾师叔没了关系,身边正缺一个知热知冷的人。”
“若你愿意,也好缓解缓解寂寞。”
说罢,她胸前那对饱满,还轻轻在陈寰手臂上蹭了蹭。
感受着柔软,陈寰心脏不可避免的一跳,视线也下意识从周茹脸上,移到了雪白脖颈,饱满胸脯。
论姿色,
周茹肯定不及顾清雪的,气质也没有可比性。
但细品之下,却又有种韵味。
身为男人,如说心头没点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在想到周茹身上的事,以及原身记忆中,周茹在寻仙路上的种种表现,心头异样躁动瞬间就平息了下来。
“请师姐自重。”
“先前我已说明,此事确实无可奈何。”
“若我能有帮扶你的能耐,又岂会在杂役峰当个杂役弟子?而非凭关系直接进入外门,乃至前往揽月峰?”
“除此外,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陈某奉劝师姐你最好去寻管事,而非把希望寄托到一个注重干净过往的亲传身上!”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