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逸尘怒吼出声,携带狂暴灵压走到软瘫在地的张轩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师兄息怒……师弟还有一计!”
张轩不敢直视那对令他灵魂都为之发寒的眸子,强忍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匍匐在地,急忙开口道。
“那陈寰身为杂役弟子,本身就是我等正式弟子的仆从,只要手书一封,便能轻易将他带至身边,届时无论想要怎么炮制,皆不过一个念头而已。”
“并且,换个角度,内外门弟子索要杂役弟子服侍,对杂役弟子而言也是一场足矣改变命运的天大机缘!只要不由您亲自出面,它日自也不会被顾师姐知晓,还能凭此绕开浮云子和那丹堂弟子的庇护。”
刘逸尘的脚步顿住。
他眼中的暴怒缓缓沉淀,被一种更冰冷、更算计的阴鸷所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侍奉仆从……”
“名正言顺,给予机缘……好,好一招毒计!”
“张轩,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
刘逸尘转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带着更深的寒意:“记得找个与你我毫无干系的弟子!”
“师弟明白,此举定叫那废物感恩戴德迎接死亡!”
张轩如蒙大赦,眼中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怨毒,挣扎着起身,踉跄着就要退出去执行命令。
“等等!”
刘逸尘再度出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把那丹堂弟子也给本座找出来!”
………
一炷香前,在张轩回到揽月峰,向刘逸尘禀报的时候,与他分别的浮云子也调取来了杂役弟子名册。
张轩此人心性,为人,身为曾经的引路师兄,浮云子再清楚不过,知道对方忽然‘屈尊降临’杂役峰,绝对有什么需要亲自出手的隐秘事不可,乃至是有什么与刘逸尘这一峰亲传的紧要事。
而且这个事,还多半与某个‘人’有关!
不然的话,张轩也不可能跑到杂役弟子居住区域,展开神识暗中窥视。
但这个人是谁,
浮云子暂还不知,仅能通过区域肯定张轩要找的人,乃是前两日新入门的杂役弟子中一员!
只是任他翻遍名册,却没有任何收获。
对此,浮云子固然无奈,却不意外。
毕竟能让身为筑基修士的张轩,乃至一峰亲传的刘逸尘动念,那人也必定会设法掩藏自己。
名册虽是个寻找途径,但也是首要遮掩自身的目标。
“看来得去张轩所待之地挨个寻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