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际,
张轩也一副抬眼四处打量的架势,仿佛在寻找什么。
浮云子呵呵直笑。
“张师弟贵为内门弟子,又是刘师兄近前红人,此番突然降临杂役峰,怎么说都说屈尊了,迎接都还来不及呢,怎会赶人?”
“既然张师弟觉得杂役峰有什么见不得人都事,那便尽管查探,师兄我亦会随行左右,但……”
话到此处,浮云子话锋陡转。
连语气也变得颇为不善,与他脸上温和笑容判若两人。
“倘若张师弟没能在杂役峰寻到见不得光之事,那也就别怪师兄我要拉着你寻执法长老好生同你说道说道了!”
“你!”看着浮云子伸手作引、寸步不离的架势,张轩拂袖冷哼。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不去也不行了。
如果不去,本就与自己不对付的浮云子绝对会落井下石,还会让对方察觉到什么。
“那便请吧!”
回头扫了眼陈寰离去的方向,张轩冷着脸甩出飞剑,率先化作流光朝杂役峰山巅处掠了过去。
而寻人打探陈寰去向的周云涛,也在张轩离开不久,终于从一挑水归来的杂役弟子口中得知了目标踪迹。
竟是山下的碧波潭方向。
‘陈寰啊陈寰,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杀你能博个好前程不说,如今连如何遮掩都给我省下了。’
‘单冲这,再怎么也得给你个痛快……’
周云涛神色古怪朝跟前这个杂役弟子微微颔首,却不知陈寰在抵达碧波潭后并未多做停留,而是在四处打量了番后,凭借词条提示,一路沿溪流逆行而上。
渐渐地,
随着他越走越远,耳畔开始有依稀轰鸣声传来,并伴随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生满灌木杂草,与密林紧紧相连的两岸,也在渐浓夜色里变得平坦开阔起来……
直到走五六十里地左右,方才停下步伐。
只见前方有一条千丈瀑布披着皎洁月华如九天银河倒悬,在巨大轰鸣声中从两座高山夹缝中轰然砸落,溅射出大片水雾,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最关键,他还凭词条得知在浓厚水帘之后,居然有一处被嶙峋怪石遮蔽的天然石台,隐秘性极佳。
陈寰对此,却没有即刻上前,仅静静立在被浓郁水雾包裹的深潭近前,仰头打量着眼前壮观美景,直至身后忽地传来枝叶晃动沙沙声。
‘来了!’
陈寰心神紧绷,依旧维持着‘观景’模样。
与之同时,一道粗狂中带着戏谑的声音也紧跟响起:
“哟,陈师弟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