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后,秦岳率领一众骑兵精锐,直奔冰河谷而去!
接管磐石隘并未花费多大的力气!
但这冰河谷,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谷主孙德海,是徐鹰在北境最顽固的钉子!
据说此人对徐鹰可谓说是愚忠!
“将军,前面就是冰河谷了!”
副手指着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堡垒道!
秦岳锐利目光闪过前方!
冰河谷依山而建,两侧山壁陡峭!
战略位置比狼牙堡更为险要!
堡垒的石墙上,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秦岳带人行至谷口,一队人马早已列队等候!
“来人可是秦岳将军!”
“末将冰河谷副将钱骏!”
“奉孙将军之命,在此迎接秦将军!”
钱骏朝着秦岳抱拳道!
“奉陛下圣旨、炎武侯令!”
“秦岳持令,代鹰坠涧一线诸关隘防务!”
“即日起,接管冰河谷防务!”
“让孙德海出来接令!”
秦岳手握炎武侯令,朗声道!
“孙将军正在谷内校场亲自训练新兵!”
“一时间难以抽身!”
“特命末将来与将军交割!”
“交割文书、账册名目皆已备齐!”
“还请秦将军查验!”
钱骏心中咯噔,连忙道!
“本将奉旨行事,持圣命而来!”
“圣旨之下,军务交接乃一等大事!”
“孙德海怠慢圣谕,不亲自迎接!”
“是打算学那吴镇山,还是要抗旨忤逆?!”
秦岳声音陡然拔高,盖过风雪的呼啸!
身后精兵精锐同时握住手中长刀,森然杀气瞬间锁定钱骏一行人!
“不,不敢!”
“末将万万不敢!”
“秦将军,误会了!”
“孙将军他正在……”
钱骏额头冷汗直流!
“够了!”
“要么,你现在带本将入谷,去校场亲自让孙德海接旨!”
“要么你就替孙德山担下这抗旨谋逆的罪名!”
“本将手持金令,有先斩后奏之权!”
“现在,带路!”
秦岳厉声打断,冷哼道!
‘抗旨谋逆’四个字如同千斤重锤砸在钱骏心头!
“秦,秦将军请随末将来!”
钱骏脸色煞白,旋即侧身让开道路!
冰河谷内,气氛十分压抑!
道路两旁站岗的全都是北境老兵!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杀意!
这完全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
钱骏在前面引路,走到冰河谷内的校场!
偌大的校场依山而建,凛冽的寒风刮过,数百名新兵正机械地操练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