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你上次没把信息删干净,这也不能都怪我吧?”
钱瑞函还想辩解。
钱父把茶杯重重放回茶几上:“栾氏集团的人脉关系比你爸这个位置硬得多,你以为你爸能一手遮天?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他们头上。”
“现在在追究是谁的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明天早上我带你上门去,把姿态放低,先把人接回来再说。”
“不能真的闹到法庭上,闹上去了也是你不占理,回头还得连累我。”
钱瑞函皱了一下眉:“她身上那些伤还没好,接回来又得闹。”
钱父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多少温度:“我说接回来,没说不让你处理,但你要动脑子,不要在家门口动手。”
“先把这次的事平息了再说,以后你也给我长点脑子!”
钱瑞函没有再反驳,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像是正在用那道沉默来确认自己是否已经把该接收的信息完整地接收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只是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甘。
不过,他也拗不过他爸。
第二天上午,钱父带着钱瑞函和两个随行的人出现在栾家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