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保证道。
方楠感动的在车上哭了很久。
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是靠在座椅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偶尔用手背擦一下,然后又继续无声地落泪。
像是在哭自己前些年的不幸,也像是在哭自己现在的幸运。
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现在有人愿意对她伸出援手,她怎么能不感动。
喻觅双没有劝她,也没有递纸巾,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像是正在用那段持续的安静来确认她已经在那道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把那些还需要释放的情绪逐一收拢回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车子驶入别墅车道的时候,方楠的哭声已经收住了,她低头用袖口擦了擦脸,侧过头看向车窗外那栋灰白色的建筑,没有说话。
喻觅双先下了车,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来吧,先住几天,把伤养一养。”
“之后的事情我们慢慢来。”
喻觅双也不知道钱家人会做什么,或许这是一场硬仗,要慢慢来,没那么快。
“好。”
方楠从另一侧下车的时候动作比在医院时慢了一些,右肋的弹性绷带限制了她的活动幅度,她扶着车门站了片刻,然后跟着喻觅双走进了门厅。
月嫂正抱着宝宝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喻觅双带了一个陌生的、身上缠着绷带的女人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路。
“夫人,这是……”
喻觅双对月嫂点了一下头:“你叫她方小姐就行,让人帮我把二楼靠东边的客房收拾一下,她这几天住这里。”
“好的,我现在就去。”
月嫂没有多问,抱着宝宝转身上楼。
栾鹤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方楠正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到达了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位置。
栾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喻觅双一眼,没有当着方楠的面追问细节,只是侧过头对喻觅双说了一句:“安排好了?”
喻觅双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方楠:“你先上去休息,客房在二楼右手边最里面那间,热水和换洗衣物都有。”
方楠站在那里,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跟着月嫂上了楼。
等方楠的脚步声在楼梯尽头消失之后,栾鹤才开口:“怎么回事?”
喻觅双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系统任务到方楠的伤情,从钱瑞函的威胁到把他告到底的决心。
她说完之后看着栾鹤的方向:“我把她带回来了,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钱瑞函那种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