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单上那些信息的重量。
“患者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新旧伤并存。左臂有一处陈旧性骨折愈合痕迹,位置在肱骨中段,初步判断是半年前到一年前之间形成的,当时没有经过正规固定治疗,愈合位置有些偏移。”
“背部有多道条状淤痕,分布均匀,是钝器击打留下的。颈部有扼压痕迹,皮下出血点集中在喉结两侧。”
他翻了一页报告单,“右肋有两处骨裂,是新鲜的,大概在三天内形成。腹部有钝力撞击造成的浅表挫伤,目前没有发现内脏出血迹象。综合来看,这些伤处于反复遭受外力打击的不同阶段,部分伤口有感染迹象,需要做清创处理。”
“最严重的是眼睛有一只眼睛,眼角膜受伤,已经影响视力了,并且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哪怕现在治疗的话,效果也不会太好。”
喻觅双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方楠的方向。她正侧躺在检查床上,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角度的姿势。那道浅褐色的指印从她颧骨延伸到下颌的位置,在灯光下看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太可惜了,如果能早点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那个钱瑞函真的是个畜生,这种人早就该去死了。
喻觅双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医生:“她的伤情记录,每一条都写清楚,标注时间范围和可能的致伤机制。这些东西后面会有用。”
医生点了点头:“所有报告都会存档,需要的话可以出具正式鉴定意见。”
清创和包扎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方楠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左手手臂上缠着一圈新的绷带,右肋被弹性绷带固定着,身上换了一件医院提供的干净病号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是在确认那道新的轮廓是否真的已经完整地包裹住了那些正在愈合的创口,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喻觅双的方向:“喻小姐,谢谢你,你不用一直陪着我,我没事。”
喻觅双靠在门框上,没有移开目光:“你是跟我走的,我送你到医院,就要负责到底。先跟我回家住几天,等你的律师把材料整理好,后面的事一步一步来。”
方楠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喻觅双没有给她留出拒绝的空间,“你现在一个人住,他随时可能找过来。哪怕我能够给你留下保镖,但我也怕他会带着人过来,不安全。你那个朋友那边暂时也别去,等我让人把U盘取回来之后再说。”
喻觅双很为她考虑,什么都想到了。
方楠见状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