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高,像是正在用那段动作来确认自己是否已经进入了一道可以被记录的边界的有效范围内。
白锦书在积分表的对应栏位中记下了描述和位置,侧过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那道日光已经偏西了,把树冠的轮廓在地面上拉成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阴影,沿着来路的方向向远处延伸,在积分表的边缘短暂地停留了片刻。
然后随着光线的移动,自然收窄,沿着她返回的方向,融入那片逐渐回落的暮色里。
她在积分表的底部加了一行备注,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喻觅双的方向,那道动作和那道天光的移动重叠在一起,像一段已经在它们各自的运行轨道上完成交汇的信号,在它们交汇的那个短暂瞬间同时落地,然后分开,各自回到了它们该在的轨道上。
第一期节目的录制在第五天傍晚正式结束。
那天晚饭之后,节目组在村小学的空地上支了一盏照明灯,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做了一次简单但完整的集体总结。
喻觅双把这次节目的主要收获和后续计划简要地说明了一下,然后让村民们和嘉宾自由发言。
有人提到了想继续扩大养殖规模但是资金不够的问题,有人问竹编的销路有没有更稳定的渠道。
喻觅双逐一记录下来,表示这些问题将在后续节目和线下跟进中逐步解决。
之后她就回京市了,剩下的节目她不会亲自参加了,只是会把控后期之类的东西,栾鹤在机场接她。
他站在到达大厅出口侧边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像是已经在那个位置等了一段时间了。
喻觅双推着行李车走出来的时候先看到了他,隔着几米远就放慢了速度,她笑吟吟地推着行李车走过去:“你等很久了?”
栾鹤伸手接过行李推车:“不久,刚到一会儿。”
“老婆,好想你。”
栾鹤忍不住抱住喻觅双,热烈的亲吻,喻觅双也积极的回应他,许久,两人才分开。
“我也想你和宝宝了,咱们回家吧。”
“好。”
栾鹤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侧面的网兜,里面塞着几袋用塑料袋包好的干货和装在纸盒里的干辣椒:“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喻觅双说:“都是村里人给的。”
栾鹤没有追问细节,像是已经确认了那几袋东西的来历,不需要通过多余的口头确认来验证它们的分量。
“这趟玩的怎么样?”
“非常好!有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