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眼神迷离。
过了一会儿,她轻笑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像是正在用那段嗓音来确认那道信号已经被完整地传递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上:“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晚饭前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
要不然都没力气赔栾鹤胡闹了。
“老婆真厉害,未卜先知。”
栾鹤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低头在她锁骨边缘落了一个吻,声音从他贴近她皮肤的位置传出来:“那等会再补一顿正式的。”
“现在,先交给老公……”
栾鹤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拉着喻觅双一起共赴云雨。
过程不长,也不短,刚好够那道节奏沿着它的路径完成一次完整的收束。
窗外的月光在窗帘边缘移动了一下又落回原位,像是在用那道动作来确认那道声音已经按照它的节奏完成了它的回旋。
他在结束之后没有立刻起身,依然保持着那道姿势,拥抱着喻觅双,安抚她,像是正在用那段持续的温度来确认那道信号已经被完整地接收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唔~~~”
喻觅双依赖的抱着栾鹤,也舍不得松手,直到听到栾鹤饿了,喻觅双才笑着松开他。
“你先去吃饭吧。”
“我端上来,我们一起吃。”
栾鹤比喻觅双更舍不得分开。
过了一会儿,栾鹤才依依不舍的,先下楼去把饭菜重新端了上来,在床边放了一张折叠小桌,把菜一样一样摆好,又倒了两杯温水。
他坐在床边,夹起一块煎鱼送到她嘴边,喂她吃完,又换了一筷青菜,再是一小口饭。
喻觅双靠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侧过头看向他:“这几天你也没少操心,事情都处理完了,该放松一下了。”
栾鹤没有回答,但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边缘停了一下:“你也辛苦了,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宝宝,还要操心我妈那些事。”
喻觅双把他的手拢进掌心里:“夫妻不就是一起共度难关的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
“这些都不算事。”
两人边吃边聊,说了不少知心话,兴致上来后,两人又来了两回,过了一个完美的夜晚,两人都非常满意。
就是可怜栾喻嘉小朋友了,晚上哭的再大声都只有月嫂和保姆照看了,今晚喻觅双和栾鹤要过二人世界,不带孩子。
那晚之后,日子像是被重新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