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段他已经提前确认过的判断,然后他朝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确认,里面的人都是我亲自确认过的,不会有问题。”
周秘书肯定的回答。
他刚说完,看到一名护士正从侧门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浅色的小盒子,要混入队伍。
随即栾鹤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不高,但足以让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听到:“停下,把东西拿过来。”
护士的脚步顿了一下。
栾鹤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浅色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几片药,包装上印着外文标签,用途栏写着“妊娠终止替代药物”。
他没有抬头,只淡淡地道:“这不是医院配的药。”
他已经先看过那些药了,毕竟栾夫人是他妈,他不可能让她流产出意外死亡。
护士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
“你是谁?我没有安排你过来,多了一个人。”
周秘书面色一凛,立马发现了漏洞。
栾鹤把盒子合上,侧过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声音不高,但足以让走廊里的每个人清楚听到:“把我妈从手术室推出来,现在。”
他的语气平直,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提前确认过流程的指令。
“是!”
栾夫人被推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睁开眼睛了。
她的目光在栾鹤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他手里那个浅色小盒子上,没有说话,像是已经确认了自己那道尚未完全成型的计划没有抵达它的终点。
她躺在那张担架上,没有抬头,也没有再看栾鹤的方向,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有些灰暗。
失败了。
她就知道想瞒过栾鹤不容易,但是栾鹤的人太难收买了。
栾鹤站在走廊里,侧过头看着那道正在缓慢变暗的天光,然后开口:“带她去另一间手术室,我会亲自盯着,等手术结束再安排她回老宅休息。”
“妈,你不要想着使小手段,是选这个胚胎的命,还是选郝嘉祺的命,你想好了。”
“我可以现在就下令,让人了结了他。”
栾鹤淡淡地道,他一句话就镇住了栾夫人。
栾夫人牙都咬碎了,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能放弃挣扎。
“我知道了。”
她也想过失败的可能性,失败了就只能放弃孩子,选择郝嘉祺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至少郝嘉祺以后还能陪着她。
手术室的灯光冷白而均匀,栾夫人躺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