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在了垫脚的木箱上。
木箱碎了,满满一箱的铁蒺藜又露了出来。
林砚把手一摆,“不要想太多,按照计划行事。想活命,想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绸缎,就得拿自己手中的刀,拿土里埋的雷,自己趟出一条生路!”
说着林砚用手一指,那黑乎乎的向阵地压来的乌云。
“他们之前的骑兵被送上了天,但是后面的人依旧不懂什么叫做战壕和火力网。来多少这里都是他们的绞肉场!”
“告诉弟兄们,全员进入位置,连发弩上弦,手榴弹备好,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命令迅速传开了三条壕沟。
无论是死囚犯,还是这些老兵,一个个都变得精神起来。
就在防线后面的五百步,也就是老墨的后面,还有几顶破破烂烂的帐篷遮挡着风雪。
此时的赵长平指挥着后勤,正在生火。
原本是在土堡的营房生火,但是考虑到现在即将又有恶战,便临时搭了这几个帐篷。
大木桶里沸水翻滚,旁边放着一卷卷煮沸消毒过的麻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