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要你的命。”
林砚一扭头来了一句。
“割了他的舌头!给他放血,让他死在那棵树干上。”
很显然,这已经完全证实了林砚的猜测。
极端气候已经摧毁了北方游牧的生态。
没等入冬,持续的白毛风,风雪交加,已经让整个草场上的牛羊死伤无数。
草原上的五大部族已经彻底放下了仇恨,他们必须要联合起来,想办法南下。
眼前的这十三骑绝对不是普通的打草谷的斥候,他们是在为后方集结的大军摸索路线。
根据各种情报显示,至少会有整整两万草原铁骑叩关南下。
这可就是相当于两万头饿绿了眼睛的草原饿狼!
其目标自然是直指断魂口后方大宁府的粮仓,也就是镇北军后面的一片平原。
最关键的就是,现在的镇北军怎么能够扛得住呢?
眼下镇北军作为边军最强悍的一支,但也早就被吃空饷的文官武将掏成了筛子。
军营中能有点像样的大头兵,属实是不多。
除了抓壮丁,再加上奴隶以及一些死囚犯,恐怕整个军营中的战斗力已经不如原来的三成。
而对方又来势凶猛。
一旦要是迫使镇北军为了保护自己的力量而打开了一个缺口,那么这两万蛮子的精锐破关之后,恐怕整个中原都将成为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林砚忍不住咬了咬牙,他挥了挥手,示意队伍撤回。
三十条汉子背着缴获的弯刀、肉干以及那些马匹和阉割下来的新鲜的马肉,跟在林砚身后折返营地。
他们的步调整齐,就连踩碎冰雪的频率都开始出奇的一致。
回到营门口,看到了赵长平带着军医似乎正要赶往伤兵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质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用沸水煮透晾干的白布,以及一些散发着浓烈酒气与刺鼻草药的几罐汤药。
几个军医都十分兴奋地在她旁边,似乎还在问询着什么?
只有赵长平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林砚一言不发。
林砚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了赵长平跟前,伸手扫去了她的肩头落雪,“不必等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赵长平眨了眨眼睛,眼眸低垂,小声的来了一句,“怕是要打大仗了吧?”
林砚环顾左右,挥了挥手示意人马往里头走。
他淡淡的来了一句,“多备一些羊肠线和缝合针吧,要打大仗,起码有两万蛮子正在路上!”
赵长平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白,但是端着托盘的手却很稳。
“回头我带人再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