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流行,但是镇北军那里,这种人头往往就有可能是杀良冒功,往往就是喝兵血,冒兵饷!
甚至要被军官拿走大部分。
但在林砚这里,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赏罚分明。
断魂口外十里,有个地方叫野狼坡,此时,十三个裹着兽皮的蛮族游骑拉紧了马的缰绳。
最近这段时间,斥候从这里经过,经常就没了动静。
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是以为镇北军有人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所以让斥候有去无回。
可是现在则不一样,蛮王即将要求南下,如果不能把断魂口以及断魂口向里的镇北军的位置了解清楚,那是断然不行的!
所以领头的一口黄牙的壮汉有些皱眉。
他十分的犹豫。
常年在外奔波,实际上他已经有了一种超乎的敏感性,连续几波斥候在这里有去无回,这本身说明这里或许就是一个天然巨大的陷阱!
可是命令太急,甚至不惜命令十几个精锐全都聚集于此,必须要打探清楚。
而带队的这个小头目,以前曾经往来过数次,他甚至对这里都十分的了解!
那个不远处的土坡,上面的土堡,里面的房子都快要塌没了!
这里虽然是镇北军的前哨阵地,时不时的也有一些军户在这里囤积,不过,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在这找死的。
在这里没有粮食供应,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
然而,现在这里却变得太安静了。
小头目操着浑浊的土语嘀咕了半天。
直接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抓起了一捧冻土,在鼻子面前闻了又闻。
安静的反常,但是他又说不出来是怎么个安静法?
因为前面的断魂口根本不可能有炊烟烤火,那里的人没吃的,没喝的,就连御寒的柴火都没有。
但是他那个敏锐的感觉,就是觉得不对!
嘴边的冻土也没有异常,眼前黑洞洞的地方也没有异常,周围依旧是风雪交加。
于是旁边有一个打了哆嗦的骑士叹了口气,“是不是没什么?这么安静,或许昨天晚上都冻死了。”
小头目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那个骑士忍不住低头,但是嘴里还在嘀咕。
“我听别人说,说这个断魂口,常年就是那千户百户,收拾与自己作对的人,专门是把一些人弄到这来送死……”
小头目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教训了一句,“少废话!分两个骑去摸一摸水有多深?”
那个战士点了点头,他一挥手,他和另外两个人推动马腹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