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发凉的纪律性,甚至一股强大的杀敌气势!
林砚当众把一个连击弩递给了前面的队长屠三。
林砚把手一摆,“每人三十枚铁蒺藜!大牛,你演示如何在撤退过程中进行抛洒?”
只见李大牛将这装满铁蒺藜的布袋绑在身上,在雪地里做假动作奔袭。
一边跑,一边手伸向后腰,凭着手感抓一把,头也不回的往后方洋洋洒洒。
细小的物件落到雪地里,眨眼就被埋没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中,完全看不出。
死囚们纷纷倒吸气。
后面有追兵,不管是人还是马,顺着脚印过来,那一定会相当的惨烈,这事想想头皮都发麻!
屠三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这个轻弩,随后琢磨了一下。
“咱们训练的这么狠,不是应该和那些蛮子当面砍吗?我倒是想领教领教他们到底有如何的厉害?”
林砚哼了一声。
“敌众我寡,我们应该怎么做?绝不正面抵抗,想办法阴死对方,这才是咱们的规矩!”
众人点头。
没办法,现实的就是林字营陆陆续续填充了将近小三百人。
绝大部分都是死囚犯,这些人全都或多或少有人命,而且很多都是马匪、土匪。
他们面对官兵围剿,玩的就是疲于奔命和敌众我寡。
所以林砚的这番话很不要脸,但是对这帮死囚犯们,那真是很对胃口!
在这种局面之下,活下去,才能够讨论未来和胜利,也只有活的人才能够有资格写兵书。
林砚大手一挥,示意现在开始继续配合作战,抓紧时间训练。
白毛风一阵一阵的刮过,让整个荒原变得白茫茫一片。
干枯的树木被吹得呜呜作响。
距离这个断魂口三十里外的一个土坡的背风坡上,有几匹瘦骨嶙峋的战马,低头啃食着草皮下的干草。
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干枯的河床。
这些人带着厚厚的狗皮帽子,只露出来双诡异的眼睛。
为首的汉子一咧嘴,满嘴黄牙,往掌心里哈了口白气,使劲搓了搓自己的手,手背上都生着冻疮,可是又毫无办法。
他一直盯着这一片,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蛮族的游骑斥候。
往年这个时候,大雍朝的边军,尤其是镇北军,早就已经缩在城墙里,连脑袋都不会冒出一点点,任由他们这一些游骑斥候到处劫掠,四处奔波!
然而,这断魂口一带可是不太一样,至少和往年不同!
只见这个壮汉从马上跳了下来,他用刀尖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