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之下,现在完好如初,但是对林砚那也是敬畏如神,指哪打哪,不折不扣!
兵法的核心,说白了就是逼入死角,榨干所有的东西,然后给一条活路。
赵长平体会了一下之前和他在一起的经历,默默的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林砚。
“军令下来了,说是五天后要去取死囚犯。可是药材还有一些粮草不够了,是要准备再找一个小部落下手吗?”
林砚喝了口茶。
“一边去弄新人,一边再去弄粮草。为什么那么费劲?一起取了就完事!”
什么?
赵长平就是一愣。
“你疯了?那是给官军的给养!”
林砚满不在乎。
“唉,边境缺粮,马匪猖獗,这不很合理吗?”
赵长平虽然没有长叹一声,但是他眼珠转了转。
虽然她不认同林砚这么做,但林砚这么做,其实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中军大帐里的那位千户要是及时的给林砚提供粮食供应,林砚也不会用这一招。
实际上千户大人既往这塞人又不给粮食,就是纯粹为了恶心林字营和林砚!
而林砚肯定也要做出相应的反馈。
他劫蛮子的小部落,劫马匪的粮草,实际上就是在劫那位千户大人的钱袋子!
这种过招过到现在,林砚是决定要彻底不装,摊牌了!
假扮马匪吃掉上司的补给。
林砚的胆大包天已经变得真正的丧心病狂了。
训练还在继续,连续三天的体能榨取,校场已经空缺了一大片。
这帮刀口舔血的死囚,确实能扛得住揍,但是扛不住本身的磨损了。
列队,负重狂奔,冰雪浸泡,一套流程下来,铁打的汉子也得脱层皮。
现在关键的问题来了。
伤病冻疮破裂,流出了黄水,肌肉劳损导致的撕裂,近身搏斗训练的真刀真枪的血口子,伤口沾上了泥水,很快红肿发热。
林砚望着空了一大片的校场,看向独眼龙。
独眼龙叹了口气,“大人,很多人已经起不来床了,烧的说胡话,拽起来,路也走不动了……”
林砚皱了皱眉头,他大手一挥,示意去这些死囚所在的营房。
没等跨进门槛,浓烈的酸臭混合着各种恶臭直冲鼻腔。
地上铺着简单的一些稻草,上面躺着横七竖八哀嚎的死囚。
林砚皱了皱眉头,“没去找赵长平来看吗?”
独眼龙擦了擦脑门子上的虚汗,小声嘀咕。
“之前赵兄弟,哦不,赵大人看过,说让坚持用药,可是药断了,然后,赵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