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麻烦,他知道我们手里有粮食,也知道我们去打劫过蛮子,虽然后勤的差事跟我们无关,但是他是生怕我们能够进一步做大。”
“就指着这些死囚犯跑到这来抢粮食,指着这些死囚犯,把你这个林字营彻底的弄炸了为止……”
林砚拍了拍手哼了一声。
“那就照单全收,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专治刺头!同时还无法无天,林字营在他眼里是个空架子,但是在我林砚眼里,有了这方地盘,我就是这里的阎王爷!”
“想要在这能够独立的生存下去,不玩命的练是绝对不行的。”
赵长平虽然不太同意林砚的说法,但是她也知道,为上位者,没有狠心肠是绝对不行的。
于是她调转话题。
“哦,对了。粮草是不是要再考虑考虑?之前进行计算的是按照一百人算的,我们的粮食应该可以熬到春天。”
“但是现在人手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再加上如果他们再送来二三十个人,我们这就起码要将近小二百人!”
“这么下去再有个把月,肉干就要吃没了,粮食恐怕也得节约起来。”
林砚哼了一声,“他不给粮食,还把人送来,那咱们就自己去拿呗!”
赵长平眨了眨眼睛。随后叹了口气。
她不想多嘴多舌,也不想嘀嘀咕咕,可是当账房先生不报账肯定不行。
于是她有些无奈的把手一摊。
“那药材的消耗量也有点大,恐怕还得去拿些金银去买。”
林砚点头,“及时进行汇报,然后做账,缺什么我们就去拿什么。”
赵长平叹了口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又要去劫道……”
林砚轻飘飘的来了两个字,“叫借!”
到了下午,扛木头训练开始了。
干涸的河床边上,砍下了那种老枯树的木头,每根都要六个壮汉合抱起来才能抬得动。
老墨扯着沙哑的嗓子喊,“起!”
九十来号人分成了十五组,六个人一根木头。
这种木头非常非常的沉,虽然它并不是那种湿木,但是它是在沙土和荒漠长出来的那种虬劲爆表的老木头。
这种原木本来就很阴沉,因此,这木头扛在这六个人的肩膀上就很容易受力不均。
随便稍微倾斜一点,矮个子人的肩膀就受不了。
“哎哟,要死了,张三,你能不能用点劲啊?”
“去你娘的,老子肩膀都已经磨出泡了!”
叫骂声此起彼伏。
独眼龙威风凛凛地拔出了弯刀,站在了老墨旁边,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