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官,你给的人数对吗?”
押运官眉毛一挑,他将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
“妈的!林砚不知道叫总旗务官吗?你是不是欠收拾?”
周围的那些押运的骑兵,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不为别的,就是这个押运官是千户大人的亲随,但是在人家的地盘,好像确实太装了!
可是人家有资本。
但是林砚可不管那个,他一转身,大踏步的朝他走了过去。
只见林砚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这么把人给我带来的吗?”
押运官撇着大嘴,“怎么啊?老子给你带了人,你不说一声感谢,你还想要干什么?”
说着他竟然举起鞭子,照着林砚的脸就抽了过来!
别看他是千户大人的亲信,但是他最主要是在西大营,他大概是没有见过林砚在中军大帐,一刀把陈奎劈成两半的壮举。
仗着自己是千户的亲信,仗着自己的地位高耸,他拿着鞭子照着林砚的脸就抽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可是鞭子还没等落下来,林砚身子前倾,用手一把抓住破风而来的皮鞭,顺势猛地一拽。
这个力量太大了,竟然直接把眼前的押运官拽了个趔趄,甚至鞭子都给拽到了林砚的手里。
林砚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随后猛地往地上一推。
军靴直接踩在他的胸口,甚至踩得他的骨头嘎巴作响!
这家伙疼得倒吸冷气,随后开始破口大骂。
“姓林的,你他妈敢动我,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千户大人的亲随,我是西大营重要的管事的,你他妈算什么?”
林砚一下子就把那根皮鞭勒住了对方的脖子,随后猛地一勒紧。
这押运官顿时觉得自己开始窒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再说话了,都感觉到空气呼吸不到,所以他两只手拼命抓着鞭子。
林砚倒也没打算把他彻底的勒死,只是揪住他的衣领子,就像是扔一个破麻袋一样,一随手把他连人带鞭子都扔了出去!
整个人像一个脱了线的风筝直接落在了雪地上,一口血直接喷在旁边,爬都爬不起来了。
随行的那些人纷纷将怀中的腰刀拔了出来,可是他们都是神色极为紧张,没有谁敢上前。
都在担心对方随时有可能冲他们动手。
李大牛咬了咬牙,他拿着铁扁担走在林砚的身后,往地上一杵。
独眼龙、瘸子刘将寒光闪闪的弯刀晃了晃。
林字营的这些士兵露出了獠牙,那股从死人堆里才能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