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这笔买卖,你不能跟蛮子和镇北军西大营的人说!”
“如果要是让我们知道了,我们就会趁夜杀过来,把你张大舌头的那半拉舌头给割掉,听明白了没有?”
说着她一拍手,连人带马迅速的离开。
张大脑袋望着这些人消失的背影,气得恶狠狠地用手砸石头,却无可奈何。
林字营的土堡被清晨白雾缠绕,独眼龙在望楼上突然兴奋的喊起来。
“林老大,他们回来了!”
林砚一脸严肃的推开了营房的门,他的手有些少许激动。
“打开营门,让他们进来!”
一行人步伐坚定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二十个流民,虽然一个个眼神畏惧,但身体倒也挺拔。
赵长平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林砚跟前,脸色郑重的来了一句。
“幸不辱使命!人,带回来了!”
李大牛从马上跳下来,有些激动,“老大,赵姐,哦不,赵大人真实辛苦,我们是闯了那流民队的老巢,逼着那个张大舌头才把人带回来的!”
赵长平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红晕,随后恢复正常,变得冷冰冰的。
“大牛,把人带进去,百户大人会论功行赏的。”
林砚的脸色平常,挥了挥手,老墨和李大牛都很激动,独眼龙瘸腿刘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林砚拖了很久才走进营房,发现里面的赵长平正在查账,神色如常。
“有什么问题么?”
林砚难得第一次率先发问。
赵长平拿开算盘,叹了口气。
“加上这二十个人,我们还不到五十人,别说半个营,连一个哨的人数都不够……”
林砚坐在赵长平的桌子旁边,手握成拳,没有说话。
赵长平咬了咬牙,“百户大人,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望楼上突然传来了独眼龙一声暗哑又悠长的声音。
“大人,又有活了!”
五分钟后,李大牛靠在营门旁边的破木桩跟前,啃着半块冻得比石头还硬的肉干,身子忽地往前一探。
“来了!”
大牛跟旁边有些缩脖的瘸腿刘对视了一眼。
远处白毛风刮过的荒漠尽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黑线。
铁链拖拽在冻土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隔着老远都能钻进耳朵里,甚至让人的耳膜发疼。
上百号穿着单薄号衣、披头散发的人影,在一队西大营的骑兵监视下,正顶着风雪朝断魂口方向缓慢挪动。
李大牛撇了撇嘴,吐掉嘴里嚼不烂的肉、丝,弯腰抄起脚边沉甸甸的铁扁担,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