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这里就是这里的王,你应该听说过千金买马骨的故事!”
赵长平就是一愣。
她默默的站起来,走到了林砚的旁边,发现林砚的目光依旧透过营房的窗户望向远方。
那个方向不是断魂口一边的干枯河床,也不是那边草原上的荒漠,而是镇北军的方向。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长平准备去休息,但她的手臂突然被林砚抓住。
赵长平感觉自己好像胳膊被通了电,有一点麻酥酥的,但她却没有着急强行收回手臂。
“我在看富贵,也在看我的野心,更是看镇北军里的奸细,以及那个真太子……”
赵长平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手臂好像一下子变软了,但又变硬了。
“对不起,我想我只是一个死囚而已……”
赵长平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林砚的手腕就好像一个铁钳子死死的攥住她的手臂。
“我也在看,在看你的心!”
这句话有些硬邦邦的,但也不知道情急之下,还是林砚不紧不慢的表达,总之,听起来有点着急。
甚至听起来有点磕磕绊绊。
但对于林砚来说,这总算是表达出来了。
赵长平的手垂了下去,似乎没有了生气。
但林砚慢慢的把手撒开了,或许是林砚想起了什么别的,或许是林砚本身就想放手。
赵长平转身走了,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灰,似乎她觉得有什么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没敢去看林砚的脸,其实林砚的脸面无表情,只是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与此同时,镇北军的中军大帐里,千户坐在那里表情很是烦闷,他的手里攥着一串珠子,却让他越发不耐烦。
门一开,一个管事哈着热气走了进来。
“那小子拿着告文回他那破石头窝了?”
千户一抬眼皮,问了一句。
他垂下眼眸,随后好像变成了一头沉睡的老虎,只不过他的内心现在正在熊熊燃烧。
那个披着大氅正搓手哈气的后勤管事,一听这话,立马弯着腰回话。
“回大人,人已经回去了。听说刚回营就大张旗鼓地散财赏兵!”
“哦?消息传得挺快!”
“大人,这个林砚劫了咱们过冬的军粮,又端了黑市的买卖。您把百户的位子给他,这是养虎为患……”
千户手里的珠子咔嗒一声被他一把抓住,随后拍在了桌子上。
“哼!蠢货……”
千户咬了咬牙,露出了一副阴森的冷笑。
“本官若是不给这块牌子,那就是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