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埋在河床两侧的雪窝,然后用引线汇聚到上方的隐蔽的地方。
老墨亲自布置的每根引线,每埋好一个陶罐,他都要听一听风声,生怕这个风向吹的雪和冻土把引信给挤压坏了。
随后人们又在这个悬崖峭壁的后方挖出了一条齐腰深的战壕,前面装满了冻土的麻袋和搬运过来的大石头。
这些工作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在干。
整个这里就没有什么人去生火取暖,全靠后方赵长平,日复一日的熬着药汤来吊精神。
每个人都在玩命的干活,然后咬紧牙关,等着敌人的到来。
实话实说,这就是没有退路的一场硬仗。
夜晚来临,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赵长平靠在土地上,闭着眼睛养神。
林砚坐在她半步远的地方,正在保养一把缴获来的蛮族弯刀。
这刀的质量果然不错,影映着外面纷纷洒洒的大雪。
到了后半夜,雪终于停了,一群人爬到了那残破的土墙后面,趴在冻在梆硬的雪窝子里,口鼻喷吐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