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依托它进行预警,也可以依托它成为前哨阵地。
这是当时大雍朝作战的一个方略决定的。
奈何这个地方是孤地。
所以若是打仗,后方能够有一些援助,并且主力队伍围绕这个地方进行围点打援,再或者依托这个地方进行观察蛮子的活动,是绝佳的位置!
奈何这些年的征战下来,这一带早就已经被打得荒无人烟。
这个地方实际上对镇北军来说已经弃守了。
现在随着战事吃紧,把这个地方又重新纳入到了镇北军进行防务的地带。
原本就没有人愿意到这来,谁都知道,被派到这来,别说是三个月,恐怕半个月不用蛮子前来袭扰,这里的人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所以,当这一行人走到快天黑的时候,看到这个地方,眼见着房屋破败,只剩下一层厚厚的土墙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全都是恐惧!
唯独林砚眼神如常。
这个土堡建在了一个三面陡坡的土包上,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只剩下这半拉的土墙。
上面望楼连底都没有,四面漏风。
还没等靠近,就已经看见这个断魂口的边上,有几具早就风干的白骨。
独眼龙有些牙齿打晃,“这这地方能住人吗?”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松,亦或者干脆是一种绝望,这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嘴,哀嚎了几声,眼泪就流了下来。
林砚往前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这个周围,他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有所不同。
草原文明善攻,农耕文明善守,这个地方就是一个防守绝佳的地方。
别看很破败,但地势极佳,易守难攻,是一个真正绝佳的制高点!
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这地方一定是必争之地。
只不过蛮子采取的办法是骑兵射箭,讲求的是来无影去无踪,到处打秋风,甚至企图入侵腹地,劫掠百姓。
所以这种地方,蛮子似乎就不是特别的重视。
林砚把手一挥,“大牛,把车推进去吧,其他的人跟我一起把这个墙修一修,找些干草把屋顶给盖上。”
林砚很冷静地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可是那三个老兵压根就不想动弹。
其中一个老兵忍不住气愤的抓起了一把泥沙往地上一摔,“妈的,在这不就是等死吗?”
“林老大,这地方根本就守不住,咱们不行趁着天黑逃了就是!当逃兵总比死在这要强上百倍呀?”
可是林砚眼神一冷,大步走过去,一把就揪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