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子被打,还被当众羞辱,这笔账他肯定会算!
但是在敢死营杀一个大头兵容易,干掉一个伍长,那就不好办了。
伍长官不大,毕竟是官。
自古以来,官和兵有很大的区别,虽说敢死营这等地狱不如的地方死谁都一样,但陈奎总要给人一个交代!
不过陈奎是个聪明人,这家伙最擅长的莫过于借刀杀人。
只见他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把件,斜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站在底下的林砚,“林砚,你可知罪?”
林砚丝毫不惧怕。
“回百户大人的话,小的不知罪在哪里?小的只是知道,教训了一个不懂规矩的杂役。”
陈奎一阵冷笑,随后恶狠狠的看着林砚。
“牙尖嘴利!来了没几天的一个壮丁,凭着一张嘴就当了一个伍长,不过这里是敢死营,是要讲实力说话的!”
“光凭一张嘴,肯定是不行。好吧,既然是这样,那老子就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吧!”
说着,他大手一挥,旁边的副官端上来一个竹筒。
这竹筒里放着一些签子,上面写着不同防区的名字。
“敢死营的规矩半个月要轮换防区,抽签决定去向!林砚抽根签子吧!”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吱声。
大家都知道,这竹签毛病大了。
不少人看向林砚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但是又毫无办法。
林砚一点都没犹豫,他直接往上一走,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签子递给副官,副官大声念道,“断魂口。”
此言一出,整个校场顿时鸦雀无声,随后就是一片片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跟在林砚后面的大牛和三个老兵听到这三个字,吓得直接瘫在地上。
断魂口,那是镇北军所在的领地最西北角的一处残破的土堡。
最关键的是,它的位置是在蛮族的活动范围内。
没有任何的防御工事,而且后勤补给难以送达。
所以去那里驻守的人,基本上不是被人家活活的耗死,要么就是饿死,冻死,没人能够活着回来。
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发动即时战争,几乎没有人愿意去驻守。
蛮子也不愿意到那里去。
谁到那里,就算是不和蛮子对抗,恐怕也是自生自灭。
陈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戏虐的看着林砚微微的点了点头。
“林伍长的运气真是很好,直接抽到了最为紧要的前线所在。明天一早,带上你的人,还有你那个细皮嫩肉的老婆去驻防吧。”
“没有本百户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