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过雷池半步。
剑拔弩张之时,虚弱的林砚突然开口了、
“唉,行了行了。伍长大人息怒吧,大牛,你你闪开。”
众人都忍不住就是一愣。
李大牛虽然不甘心,但是听了林砚的命令,还是退了半步。
刘黑子推开一个士兵,十分得意的哼了一声,“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识相了?”
“你要真是懂了规矩,在这军营,你也不至于被人整,对不对?”
说着他凑到林砚跟前,伸出自己的手,又照着林砚的脸连拍了两下,权作侮辱。
正当他要准备再次去抓赵长平的头发的时候,林砚突然咳嗽的压低声音。
“伍长大人,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再动手?”
“这娘们又脏又臭,哪里配得上你呀?我都嫌她脏,嫌她臭……要不是我重病在身,需要有人伺候,我死活也不会找这种货色。”
“不过她跟你借钱买汤药,实话实说,我我其实有钱还你。”
什么?
刘黑子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挑了挑眉毛。
“真的假的?你不是一个刚抓过来的壮丁吗?你能有什么钱呀?”
林砚做了一个手势,随后比划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刘黑子明白,于是他眼珠一转,看向那两个人,“你们两个先到门外去。”
那两个人相当听话,很快就走到了门口。
屋子里只剩下这几个人。
刘黑子凑到林砚口边,撇着大嘴示意快说。
林砚显得十分虚弱,“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李大牛会跟着我?是因为之前他那个好大哥老鼠,临死前托付给我的。”
什么?老鼠死了?
刘黑子的眼珠乱转。
这老鼠驱使李大牛如奴仆一般,这事他倒是知道,而且老鼠四处巴结,曲意逢迎,自己在他手上也贪过一些钱财。
“他是怎么死的?”
这老东西有些不放心。
林砚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死的?偷营里的东西被巡夜的给打了呗,正好被这李大牛背到了我的门口想要讨我那碗汤药喝。”
“结果还没等喝就没了……”
“tmd都是废话,你跟我说这个,我问的是钱在哪里?”
刘黑子对老鼠根本就不关心,他询问老鼠的目的是为了试探眼前的林砚。
林砚显得很虚弱的微微摇了摇头。
“我答应救他,所以李大牛拜我当大哥……这老鼠临死前告诉我,他在后营后面那个废墟的枯井里藏了一大笔钱,少说也有五十厘呀!”
“伍长,你宽限我两天,等我能够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