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的目光仍然落在桌面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姥爷,先回老家吧。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
周大山看了她一眼,“好,先回老家。”
他站起来把烟杆拿在手里,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娘等了那么多年。你要是见到他,替她问一句。”
他没有等周寒星回答,推门走进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
周寒星坐在堂屋里,灯还亮着,她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把灯关了,走回自己房间,在床边坐下来。
周寒星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那个陌生的名字。周卫东。她以为自己穿越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现在更离谱,自己还有个渣爹。
这些年周大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她以为他早就放下了,或者已经接受了那个事实。但今天他提起的时候,她听出了那股压了很久的语气,是带着怨的。
周大山不恨那个人抛弃妻子,恨的是那个人让她娘直到死都没有等到一个交代。
她之前一直以为周大山想回老家,是因为想回去看看,想回去转转,这次专门带他回去,也是顺道。
现在看来,是因为周大山看到了周卫东,那些压在心底的往事被勾了出来。
周卫东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早就有了新的家庭,可能早已忘记了那个小山村,忘记了那个等了他十几年的女人。
周寒星冷笑了一声,对着天花板低声说了一句,“周卫东,你挺有种的。”
她进入空间,在超市酒水区拿了一瓶红酒,上了九楼,在沙发上坐下来,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平常不怎么喝酒,今晚不想克制。她端着酒杯慢慢喝着。
她一直以为这辈子把姥爷照顾好就行了,没想到又来一个周卫东。
她喝完了整瓶,把酒杯放在桌上,躺倒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生物钟让她在天刚亮的时候就醒了。她睁开眼,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坐起来揉了揉额头,去浴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把头发吹干。
出了空间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周大山还没有醒,屋里静悄悄的。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发动引擎,驶出了巷子。
她在市区边缘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停好车,确认周围没有人才进入空间,从超市区拿出几个布袋,装了大米,又装了一些面粉、盐巴、油和酱油醋,用木箱装好。
她拿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