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穿行,公路顺着山势蜿蜒起伏,两侧的山坡上覆盖着密密的树林,偶尔有溪流从路边的沟谷里流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沿途经过了好几个暗哨,有的设在弯道后方,有的藏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哨兵看见车牌之后没有拦车,只是远远地确认了一眼便放行了。7号一直躺在后座上,伤口在颠簸中偶尔被牵动,闭着眼睛没有出声。
到傍晚的时候,天色开始变暗,前方的山坳里出现了基地围墙的轮廓。
她放慢车速,在门口停了一下,哨兵弯下腰看清车牌和人脸之后退后半步,挥了一下手,横杆升起来。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大门,从主路朝宿舍楼的方向开去。
周寒星把车停在宿舍楼下,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
6号从后面那辆车下来,快步走到后座,拉开车门,弯腰扶着7号慢慢下了车。
7号的脸色比出发时好了一些,动作仍然很慢。
6号扶着他的胳膊,让他站稳了才松开手。22号拎着网兜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旁边。
周寒星说:“先扶7号去老刘那里看看,问问他需要注意什么。”
6号点了点头,扶着7号朝卫生所的方向慢慢走去,7号走得不快,脚步有些虚浮,6号放慢了步子,配合着他的速度。
22号拎着网兜站在原地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转身朝宿舍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