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是坐着有点僵。”
周寒星检查了一下他胸口的纱布,边缘干净,没有渗血的痕迹,“累了就躺着,别硬撑。”
7号点了点头。
6号和22号朝路边走了一截,去方便了。
老人一家也下了车,老人在路边活动着腿脚,老伴扶着孙女站在车旁边,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歇着,舒展着坐了半天的腰和腿。
周寒星直起身,目光越过面前的公路,落在远处层叠的山影上。
周围都是山,公路沿着山脚蜿蜒向前,两侧的树林和岩石在午后的阳光下投出深色的影子。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走到后面那辆吉普车的后备箱前,打开箱盖,取出自己的背包,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三把手枪,又拿出几盒子弹放在车后盖上。
孙女正站在不远处,看见那几把黑沉沉的枪身,身体猛地一紧,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奶奶的胳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老人也看见了,他放下手里的水壶,目光在周寒星和那几把枪之间来回了一下,只是把老伴和孙女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6号和22号从路边走回来,周寒星把三把枪递过去,“一人一把。”
她拿了三盒子弹放在车后盖上,“把子弹装满,放在顺手的地方。”
6号和22号没有多问,各自拿起一把枪,检查了一遍枪膛和弹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弹匣里压子弹。
22号压完自己的弹匣,又拿起另一把枪,走到前面的车子旁边,从车窗递进去,“老七,这个你放身边。”
7号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有情况?”
22号说,“现在不清楚,先备着。”
7号点了点头,把枪放在座椅侧边。
周寒星又把手伸进背包里,从空间里取出狙击枪的零件,一节一节拿出来,在车后盖上快速组装起来。
枪管、枪机、瞄准镜、枪托,她熟练的一个个装着。
22号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
周寒星装好狙击枪之后端起来,透过瞄准镜扫了一圈周围的几处山脊、树林边缘,又转向远处那片相对开阔的坡地。
每一处都停留了片刻,她才放下枪,放在副驾驶室。
“先吃包子和馒头,吃饱了再走。”
6号从车后座拿出那个布袋,里面还剩大半袋包子和馒头,他递给老人一家三口一人一个油纸包,“先吃点东西。”
三人接过去,在路边坐着慢慢吃。
22号坐过来,在周寒星旁边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