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土黄色制服的人影,有的在路口设卡检查来往行人,有的沿着岸边巡逻,目光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身上停留。
宪兵比之前多了将近一倍,整个码头区域都被封锁了,进出的人都要被拦住盘问。
周寒星在距离路口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蹲在一处墙角,借着砖砌的矮墙遮挡住身体,目光扫过那些宪兵的位置和站岗的间距,估算着他们换班的间隙。
她没有靠近码头,从侧面绕进一条窄巷。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从一条远离海岸线的小路继续往南走,一直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礁石滩才停下脚步。
海风迎面吹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水花溅起又落下。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身从一道石阶走下去,在靠近水面的石台上坐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馒头,掰成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望着前方的海面。
周寒星在石台上一直等到天黑,海风比傍晚时更凉了一些,带着腥咸的水汽从海面上吹过来,把她外套的边角吹得轻轻摆动。
她偶尔换个姿势,目光没有离开过海面上的那些灯光。
码头方向的灯亮起来了,照亮了泊位和栈桥的轮廓,有几艘货船正在装卸货物。
她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石台上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码头附近。
她绕过几排堆满杂货的仓库,在一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停下来。
码头上的宪兵比白天少了一些,还有几个人在泊位之间来回走动。
她蹲在阴影里观察了大约半个小时,等到那队巡逻的宪兵拐进仓库区另一侧之后,才从藏身处出来,快步走到岸边,无声地滑入水中。
水很凉,她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朝着最近的一艘货船游去。
她抓住船侧一根垂下来的缆绳,攀着绳索翻上甲板,在落地的瞬间快速矮身,贴着船舷走到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确认四周没有动静,才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她先冲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天亮之后,她出了空间,看着窗子外面,码头上又热闹起来。宪兵又开始到处巡查,脚步声和说话声在船舷外此起彼伏。
周寒星一直在杂物间等着,直到货船启动,引擎低沉地响起来,船身缓缓离开泊位,朝外海方向驶去,那艘货船走走停停,期间还转过几次船。
她再次踏上陆地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天之后了,樱花国秋天和宝岛那边湿热的季风完全不同。
她在一处僻静的街角把空间里提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