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的可怕之处在于,无论事实如何,无论如何澄清,只要沾上,永远洗不干净。
因为想要拿出来说的人,会故意没听到所谓的澄清和事实。
陈明道小题大做,一句“耍流氓”,周围的人听到,也看到了,贾思文的名誉,就已经被玷污了。
从今往后,他从这里过,必然会有人背地里指指点点。
陈明道懂这个道理,贾思文更懂。
他向来在乎自己的名声,想要把自己刻画成一个草根出身,凭借刻苦努力,从普通家庭走出来的寒门贵子。
在亡妻的葬礼上,他数度哭得晕厥,妻子死后,依然对岳父岳母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就是想让人觉得他重情重义。
其实呢,这段不对等的婚姻,以妻子的早逝结束,他开心得要死。
人前苦苦的伪装,就为了一个字:名!
他希望自己干净得像圣人,可陈明道偏偏往他身上扔黄泥!
如果意念能杀人,陈明道此刻已经被杀一万次了。
“请你不要胡说!”
贾思文回推了陈明道一掌,因为气愤,他已经用了很大的力,可陈明道防着他呢,看见他有动作,立刻肌肉绷紧。
他那一掌推来,只感觉到了硬邦邦的胸肌,没把陈明道推动,自己反而退了半步。
这就不单单是生气了,还很羞恼。
可偏偏这种情况下,贾思文无法亮明自己的身份,更不该在这里跟个混混扯皮。
掉价!
“嫣嫣,我们走,人我会替你找到!”
贾思文狠狠剜了陈明道一眼,那眼神有杀气,仿佛在说:
你给我等着!
陈明道无所谓,他现在什么都不怕,惹急了,天地同寿呗!
可这时,雕鸮的耳羽簇??像天线一样动了动。
动物,对情绪很敏感。
很多时候,它不是听懂你的语言了,而是通过你语气和表情里的喜怒哀乐,判断你在说什么?
雕鸮感觉到了危险!
作为天空的王者,即便在白天,会化身呆萌小可爱,也不妨碍感知到危险会应激。
它拍着翅膀,就要上贾思文的头。
眼神儿不好,加上这么多天被关着,飞行技术也忘得差不多了,一顿乱扑腾,头没上上去,脸给抓得稀里糊涂了。
“啊!滚开,滚开!”
贾思文胳膊一顿乱挥,把雕鸮打到了地上。就听“噗”一声,雕鸮摔得结结实实。
结果这家伙硬是吭都没吭一声,哪儿摔倒,哪趴着,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扭头委屈巴巴的看过来。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