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玩了,不玩了”,从设施上下来,靠在叶宝珠身上,手里攥着一只气球,气球在风里晃来晃去,绳子在她手指上绕了好几圈。
摩天轮是最后一个项目。轿厢银白色,四面玻璃擦得很干净,缓缓上升,景色渐渐缩小,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由深到浅,最远的那一层几乎和天空融在一起。
齐书瑶拿出速写本,铅笔沙沙地响,画的是摩天轮对面那棵银杏树的树冠,金色的叶子在夕阳里像一片片碎金。
回程路上,叶宝珠和姐妹四人都睡得很香。
于菟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们走进去,然后转身往旁边的侧门走去。
走廊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地板上。
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敲了三下,停了一下,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
杜鹃站在门后面,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干,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阴影,像是一夜没睡,他侧身让于菟进去,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在桌上那几张散开的纸上。纸上是手写的名单,密密麻麻的,有些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日期和地点。
于菟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其中一张纸,看了一眼,放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