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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病了,洗衣店关了。枇杷树没人管,第二年就没结果子。再后来,我们回了香江。他走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我在片场拍戏,那场戏拍了十几条都过不了,导演骂我,说你能不能哭?我说哭不出来。他说你想想你爹。我就哭了,哭得停不下来。导演说,好,这条过了。”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叶宝珠没有安慰,没有说“节哀”或是“他在天上看着你”。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茶是凉的,苦的,但两人都喝得很稳。
“韶小姐,”叶宝珠放下茶杯,“下周剧组就去美国拍了。你这边,时间上没问题吧?”
韶茵摇头:“没问题。我这些年没什么戏拍,闲着也是闲着。行李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叶宝珠起身:“那就祝你旅途顺利。”
韶茵站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眼睛弯弯的,桃花眼化作两道月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