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麒麟、白泽、饕餮,遇到了各种各样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她跟它们做交易、耍心眼、称兄道弟,也跟它们翻过脸、动过手、拔腿就跑。
她还是那个丁香,在庙街骗人的时候什么样,在洪荒里还是什么样。
穿得破破烂烂的,口袋里揣着那个铁盒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但心是热的,骨头是硬的。
读者们追得如痴如醉,根本顾不上外面吵翻天。
茶楼里有人把连载版剪下来,贴在笔记本上,旁边用红笔写着批注:“丁香这一招,跟庙街骗那个年轻人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丫头,到哪儿都改不了那股机灵劲儿。”
旁边有人凑过来看:“三月三写人,真是绝了。丁香就是丁香,不管在庙街还是在洪荒,都是那个味儿。不像有的小说,主角换个地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假得很。”
“那可不。丁香要是到了洪荒变老实了,那还有什么看头?”
“就是就是。她越骗人我越喜欢。反正她骗的都是该骗的,那些神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炽阳》和《黄种人》两首歌的热度也没退。
有人把《黄种人》的歌词抄在笔记本上,翻来覆去地看,这跟丁香在洪荒里说的“我是龙的传人”,像是一对孪生兄弟。
一个说的是现在,一个说的是过去,三月三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几拨人吵来吵去,有点未来粉丝大战的意味,也让热度高居不下。
连九龙警署这边都有人天天蹲守,长枪短炮对着大门,试图挖出点什么猛料。
警署内部,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洋人警司贾斯特坐在长桌顶端,制服扣得严严实实,领带扎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比窗外的阴天还难看,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把那份登着“以正义之名”新闻的报纸往桌上一拍,纸页撞击桌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像一记闷雷。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在香江这么多年,他的粤语只会几个词,因而,他们开会都直接讲英语。
“为什么我们的案发现场,会变成小说里的台词?为什么记者会知道案件的详细细节?还是说,我们的警队内部,有鬼?”
在座的警察们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
贾斯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