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机会询问。
赵文渊昨夜就知道了酒楼之事,面对这番试探,圆脸严肃,急忙否认:“大人,我赵家与那密道绝无关系!”
他其实猜出对方是为了那军械之案。
此事重大,容易惹火烧身,而他赵家确实不知情,所以必须表明态度。
田世安第一次见到这老狐狸慌张模样,心底信了几分。
毕竟赵家要是真的掌控了,早就拿出来推翻他这刺史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不过田世安还是不放心。
他故作安抚道:“文渊,别紧张,兴许这只是意外。”
“大人,你是了解我的。”赵文渊继续解释,苦笑道:“就算给我赵家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
两人心知肚明,谁都没有揭穿。
“本官信你。”田世安笑呵呵道,随即又一脸为难:“不过此事毕竟牵扯甚广。”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对方,道:“本官还是希望黄崖能调查清楚。”
“本官正好听说法曹的张从事病了?”
赵文渊心头微惊。
张从事是他的人,正活蹦乱跳呢。
对方此话分明是担心他利用司法权借着此事威胁。
但自己若不答应,那就是心里有鬼。
思来想去,赵文渊点头道:“大人,那张从事确实病了。”
田世安心中满意。
掌控了法曹,自己就有了反制的机会。
毕竟他赵家在云州城这么多年,同样底子不干净。
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
“既如此,本官正好有个合适人选。”他笑着开口。
赵文渊低头:“全听大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