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道:“父亲打算得罪云王?”
“得罪一个根基未稳的云王,总比得罪一个大权在握的刺史更好。”赵文渊意味深长道。
他看向自己这位嫡子,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不过就算得罪,也不能只有我们得罪。”
“让下面的人替我们承担责任肯定不行,但我们可以利用其他高官!”
甩锅这种事情,不一定非得往下甩。
赵鸿希思索片刻,眸子骤然一亮,试探道:“父亲打算把黄崖他们都拉进来?”
“嗯。”赵文渊心中已有计划,继续道:“既是设卡,总归是要县兵维持秩序。”
“而且税务方面也需要户曹负责,我们还可以将此次设卡当成一个长期的工程,将工曹、仓曹等都拉进来。”
如此一来,原本只是针对云王的一件小事,在他的有意渲染下,就变成了一件关乎云州的大事。
事情越大,牵扯的人越多,那自己承担的风险就越低。
赵鸿希听完父亲的话,也是露出深深的钦佩之色,笑道:“父亲果然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