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对方只有一个儿子,唤作楚千仞。
这人在黎平县恶名不小。
最近,更是将一名百姓的女儿强行掳走,摧残致死,连那可怜女孩的父母都被活活打死了。
恰好那户在州军当兵的儿子返乡,得知噩耗,本想讨要公道。
反倒被楚阎王随便安了个聚众谋逆的罪名,定下午时闹市斩首。
“太可怜了。”妇人聊到这时,眼角带泪,不愿再谈,低头离去。
“太过分了!”刘山周身血气翻涌,怒不可遏。
他就是看不惯这种事情,才会离开。
没想到那楚家父子越来越放肆了。
孙瑾眉头紧锁,连连叹气,金家兄弟也面色铁青,无可奈何。
柳仙儿更是不由抱紧宝剑,小脸愠怒。
“去看看。”陆舟沉声开口,大步往前走去。
众人跟上。
不一会儿,就来到人满为患的闹市。
霍云峰上前,为陆舟主仆二人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偌大的刑场早已被衙役包围,周遭人山人海,却也只敢低声说一句:“造孽哟。”
陆舟站在前列,眸光深沉,视线落在刑台上。
一名穿着血衣的男子被铁链死死锁着,身上早已是皮开肉绽。
脑袋被死死按在断头台下,嘴巴里塞着布条,猩红的双眼满是滔天怒意,死死盯着刑台侧边一道身影。
来的路上,陆舟已经得知此人名叫陈望,出身州军,好不容易有一次探亲机会,却没想到遭此横祸。
而被其盯着的人,一身锦罗华服,腰束玉带,正是楚千仞。
他站在一群家奴中间,脸上挂着戏谑笑容,扬声道:“抬上来,让咱们的大英雄看看!”
四名壮汉应声上前,抬着三口劣质棺木重重砸在刑台之上。
下一秒,棺盖被粗暴掀开。
里面,赫然躺着陈望的父母,以及他年仅十六岁的妹妹。
两个大人浑身伤痕累累,躯体僵硬扭曲;而那少女,衣衫残破不堪,满身瘀青伤痕,面目惨白……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有百姓瞬间红了眼眶,心头悲愤翻涌。
这楚千仞太过分了!
连死人都要羞辱,还是在这般众目睽睽之下。
简直是杀人诛心!
甚至一些衙役都不由眼角抽动,于心不忍。
断头台前,看到亲人被这般欺辱,陈望的瞳孔骤然炸裂,疯狂挣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千仞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画面。
他一脚踢开了那尸体,笑吟吟地走到了陈望面前,低下身子,在其耳边道:“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