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赵霆澜淡然一笑,举起酒杯:“末将愿为王爷效劳!”
陆舟同样举杯,却心中暗忖:这位大都统对权力边界格外敏感,自己若想掌控云州,须得徐徐图之,眼下不宜与他正面相争。
接下来,三人又畅谈许久。
直至夜深,宴会散去。
赵霆澜看着陆舟左拥右抱离去,脸上笑容缓缓收敛,目光深沉。
张承岳侍立一旁,不敢出声。
良久,赵霆澜忽然问道:“承岳,你跟云王接触最多。你觉得,这位王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承岳心头一紧,暗想是不是大都统还是不放心?
于是不假思索道:“王爷太过率真。”
这话是先前赵霆澜评价陆舟的,又被他用到了这。
赵霆澜双目深邃如渊,淡笑一声:“若真是如此就好了。”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继续盯着吧。”
他迈步走向厅外,声音缓缓飘来,毫无情绪:“客气归客气,该防的,一样也不能少。”
张承岳躬身领命,只觉背后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