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了？”
元始天尊的面色在一瞬间绷紧如铁。
他握着盘古幡的手指关节发白，盯着面前这个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面前的年轻人，一字一顿道：
“张浩然，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张浩然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话，仰头笑了两声，随即收了笑意，目光迎上元始，语气不咸不淡：
“你不会是现在才知道我要和你为敌吧？”
他说着，右手朝虚空一探，紫电锤落入掌中，暗紫色的电弧在锤头上噼啪跳动，发出细密而低沉的嗡鸣。
“请！”
元始天尊沉默了数息。
他没有再开口，盘古幡的灰白幡面缓缓展开，混沌之气如同潮水般从幡面上涌出，朝着张浩然的方向压去。
张浩然不闪不避，紫电锤横挥而出。
暗紫色的雷光与灰白色的混沌之气在虚空中猛烈碰撞，炸开的光华将整片西岐战场的天穹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