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其他人也只得跟着一起告退。墨景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墨景黎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回到彰德宫中,墨景黎对着太后恭敬地道:“母后,儿臣多谢母后……”
“啪!”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又快又狠得甩在了墨景黎的脸上。墨景黎为出口的话停了下来,抬起头来望着太后。太后眼神冷漠却又充满了悲哀和失望,“黎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给祁儿下如此恶毒的药?他是你亲兄长啊,你还有没有人性?”
墨景黎想要解释,“母后,儿臣……”太后一挥手冷冷道:“你不用解释了!哀家还没有老糊涂!”墨景黎放下捂着半边脸的手,太后这一耳光并不是做做样子的,墨景黎脸上立刻起了几个又红又肿的手指印。墨景黎也不再狡辩,冷然道:“母后说的对,是儿臣下的药又如何?母后跟那姓柳的老头一样,也想将儿臣关起来么?”
虽然早就知道是墨景黎下的手,但是真的亲耳听他说出来时太后却依然心神激荡忍不住老泪纵横。原本保养的极好的容颜顿时苍老了不止十岁,坐在华丽的凤椅上催泪不止,“真是作孽!哀家怎么会生了你们这两个混账?!哀家对不起先皇,对不起墨家的列祖列宗啊。”
墨景黎冷眼看着太后痛哭流涕的模样,心底却没有半丝的愧疚。当初挑起他心中野心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跟前此时哀哭的母后。只因为她不满皇兄日渐不停她的掌控,便想要将他废了推他上位。历来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白骨成山,如今她却来怪他心狠手辣么?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和墨景祈在他的野心生成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死我活。
“璃儿……祁儿是你亲哥哥啊,你将解药给他吧。母后会保下你的。”太后终于哭累了,哑着声音道。
墨景黎唇边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母后,做了十几年的太后你倒是比从前更天真了。”
太后怔然,冷冷的望着眼前如此熟悉却又陌生的儿子,仿佛不曾认识他一般。
墨景黎淡淡道:“不说我没有解药,就算有……我也不会给的。母后以为若是墨景祈好了之后真的会放过我么?”
太后被他如此绝情的话气得直发抖,指着墨景黎怒道:“你……你这个畜生!你……”一辈子争权夺利,如今已经年过六十,她真的累了。只希望两个儿子都相安无事平平安安就好,但是为什么却让她在花甲之年却要看着两个儿子自相残杀。这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