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在李历蹲下的瞬间。
下一秒，全球几亿人眼前的全息投影直接熄灭。
没有主动关闭摄像头时那种提示音。这是物理层面的信号拔线。屏幕右下角，代表生命体征和麦克风收音的绿色指示灯闪了两下，彻底变成死寂的灰色。
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停滞。
紧接着，弹幕以一种足以让服务器宕机的速度井喷。
【卧槽？什么情况？李院长又拉闸了？】
【不对！这次连麦克风指示灯都灭了！赛事组可是规定麦克风焊死的！】
【信号断了？美国人建的地下城没通网？】
【别扯了！赛事组用的是中美联合研发的军用级量子中继技术，除非把接收塔炸了，否则不可能断联！】
【出事了！李历绝对出事了！】
【刚才他蹲下看下水道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赛事组呢？出来解释！东大选手要是在你们的场子里出了意外，这事没完！】
网络上的恐慌迅速蔓延。相关词条在短短两分钟内霸占了全球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纽约，曼哈顿。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
川总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那块巨大的黑屏。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空了，冰块在玻璃杯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侧后方的助理史蒂文。
“怎么回事？”川总的声音很平。
史蒂文低着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出残影，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阁下，技术部正在排查。可能是地下城屏蔽层过厚，导致信号出现了短暂的波段异常……”
“闭嘴。”
川总打断了他。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前倾。
“那个地下城的主体工程，是我亲自批的预算。墙体厚度、信号穿透率，甚至通风管道的尺寸，我比你清楚。”川总盯着史蒂文的眼睛。“量子中继设备就在保护伞塔顶，别说屏蔽层，就算上面盖着铅板，信号也不会断得这么干净。”
史蒂文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避开川总的目光。“赛事组那边回复，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他们已经启动了备用监控线路，很快就能恢复画面。”
川总敏锐地捕捉到了史蒂文眼神中的闪躲。
他想起李历在浴室里抛出的重磅炸弹。赛义德就是尤西。鱿鱼国在中圈东部强行圈走的那块盲盒区域。
现在，李历刚靠近中圈，信号就断了。
川总靠回沙发，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史蒂文。”川总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