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报机,“这不是普通腹泻。是某种破坏中枢神经的毒素。一小时内不注射阿托品和特效解毒剂,他们四个都会死。”
李历盯着仪表盘:“一小时?”
“最多六十分钟。”费利克斯推了推银丝眼镜,“必须立刻就医。”
李历戴上耳机,切换无线电频道。
“Mayday,Mayday。这里是阿联酋航空赛事专机,机组全员失能,请求备降最近机场。”
耳机里全是杂音。
卫星通讯被切断了。
导航屏幕上的航线不知什么时候被修改过,飞机早就不在原定飞往印尼的航线上。
十几秒后,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在频道里响起。
“Unidentifiedaircraft,youhaveenteredourairspace.Identifyyourselfimmediately,orwewilltakecoercivemeasures。(不明飞行物,你已进入我国领空。请立即表明身份,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李历扫了一眼坐标。
地中海东岸。
他切回公频:“Thisistheeventcharterflight.200internationalpassengersonboard.Crewpoisoned.Requestemergencylanding。(这里是赛事专机,机上两百名国际乘客,机组中毒,请求备降。)”
“Roger.ThisisTelAvivTower.PleasefollowtheguidanceandlandatBenGurionInternationalAirport。(收到。这里是特拉维夫塔台。请按照引导,降落本古里安国际机场。)”
特拉维夫。
鱿鱼国首都。尤西的大本营。
机舱外,两架F16战斗机从云层中钻出,一左一右夹击着波音777。
机翼下挂载的空对空导弹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李历关掉麦克风。
这么巧?
机组刚好集体中毒,飞机刚好偏航进入鱿鱼国领空,塔台刚好要求降落特拉维夫。
李历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操纵杆。
大卫在经济舱。赛义德在商务舱。
尤西这老狗,为了弄死他,直接把整架飞机打包送回了老巢。
李历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想请我做客?”
他推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