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通敌,危及龙体,恳请彻查禁军与后宫防卫。
“折子递上,父皇即便不动皇后,也会派禁军介入。”萧景珩搁笔,眼底寒芒如刃,“禁军一至,她便不敢强搜梧桐苑。这是我们争时之机,亦是将矛盾引向朝堂的关键。”
水魈接过密折,卷入竹简,悄无声息遁入暗道——此为宫外暗桩密道,直达天听,绝无截胡。
石门合拢,密室只剩姜离与萧景珩。
窗外风声呜咽,窗棂轻响,如冤魂夜泣。
“今夜难眠。”姜离至门边,闩紧门栓,在暗处布下细如发丝的铃铛线,烛火下几近隐形,“她若见密折,必狗急跳墙,强搜毁证。我们必须确保证据送达御前。”
萧景珩上前,轻理她鬓边碎发,指尖温度传来,温柔与杀伐判若两人。
“证据已送,最险时刻已过。余下不过黎明前的黑暗——熬过今夜,主动权在手。”
姜离环顾四周,确认机关就位,阴影陷阱蓄势待发。
她吹熄多数烛火,只留案上孤灯,二人影子被拉得细长,映在石墙上,如沉默守夜人。
更漏远响,丑时三刻,夜至最深。
萧景珩侧耳片刻,握住姜离微凉的手,掌心暖意令人心安。
他望向窗外将白的天际,低声道:“天快亮了,真正的棋局,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