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提议添些金线珠玉,都被萧玦笑着回绝:“他不喜繁复,这样便正好。”
除了婚服,萧玦还亲自规划迎亲路线。从他的居所到锦绣食府,十里长街,不扰民、不铺张,却要一路红绸相迎,沿途经过的食肆、街坊,皆可自愿挂红贺喜,形成一场由百姓自发参与的“十里红妆”。他不愿用权势强逼,只愿这场婚事,暖得自然,喜得真诚。
几日之内,锦绣食府上下一片井然有序的热闹。学徒们每日依旧先诵读食规,再忙碌婚事,半点不荒主业;王伯忙着接待前来道贺的乡邻与厨行同仁;萧玦每日下值便直奔食府,或是帮着核对物料,或是静静坐在灶边,看阿灶试做喜点,偶尔递一块湿布、添一把柴火,动作笨拙,却格外温柔。
一日傍晚,夕阳落进后厨,把百味鼎的影子拉得很长。阿灶刚试蒸出一笼福气米糕,热气腾腾,米香四溢。他夹起一块,递到萧玦嘴边,眼神带着几分少见的柔和:“尝尝看,味道可还妥当?”
萧玦张口吃下,软糯香甜,暖意从舌尖一直落到心底。他看着阿灶额角细密的汗珠,伸手轻轻拭去,低声道:“很好吃。这世上,你做的东西,永远最好吃。”
阿灶微微低头,掩去眼底的笑意,转身又去照看鼎火。
鼎火跳动,映着两人的身影,岁月温柔,来日可期。
问名纳吉已成,红妆初具雏形,一场注定载入京城记忆的暖心婚典,正一步步缓缓走来。
(第140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