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不可置信。
她一心钻研厨艺,开起锦绣食府,本想安稳度日,刻意远离朝堂纷争,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卷入波谲云诡的朝局权谋之中,还牵扯到了手握重兵的镇北侯。
“你深得父皇器重,食府乃御赐牌匾,又因厨艺之事频繁出入镇北侯府,在那些奸臣眼中,你早已是萧玦麾下的得力臂膀。”郡主声音发紧,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他们纵火焚烧食府,一来是想借大火将你除之,断了萧玦的暗中助力;二来是想借着御赐食府被毁、食神身亡的由头,搅动京城民心,制造慌乱;三来更是最阴毒的一招——等你身死,便立刻将纵火罪名栽赃到萧玦头上,污蔑他因私怨行凶、藐视皇权、损毁御赐之物,借此罗织罪名,一举扳倒这位镇守边境、手握重兵的侯爷!”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张素娟的心上,让她瞬间通体发寒。
她终于彻悟,从福兴楼二掌柜突然寻衅,到大火精准燃起,再到外界悄然流传的“侯府恩怨”传言,乃至皇上此刻的密召,全是对方布下的死局。她从始至终,都是奸臣用来攻击萧玦的一枚棋子,若不是侥幸火海逃生,此刻早已是一具焦尸,而萧玦也会被扣上谋逆不敬的重罪,万劫不复。
“那二掌柜早已被他们用重金收买,事成之后,必会被他们灭口,再由他们安插的人证出面指认侯府,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全,萧玦就算有百口,也难辩清白。”郡主脸色发白,语气带着几分后怕,“父皇早已察觉这伙奸臣的异动,此番密召你入宫,一来是将你护在深宫,绝了杀手补刀、斩草除根的念头;二来是等你出面作证,指认那二掌柜,戳穿他们的栽赃阴谋,为萧玦洗脱冤屈。”
张素娟心口剧烈起伏,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攥紧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民女明白,多谢皇上与郡主救命之恩,民女愿听吩咐,出面指认真凶,还镇北侯一个清白!”
郡主闻言刚要点头,想要再细细叮嘱后续事宜,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贴身侍卫衣衫凌乱、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禀报:
“郡主!大事不好!宫外急报,那伙奸臣抢先一步动手,已诬告镇北侯意图谋逆,皇上下令,当场将萧侯爷拿下,押入天牢了!”
“什么?!”
张素娟浑身一颤,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