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长者之姿陪同挥剑,挥汗如雨后,心防自开;若意图叛逆……】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执念演变为拔剑相向的悲剧。】
【即便被万人唾弃,做家长的,也该是那个最后替他收拢佩剑、擦净铠甲血污的人。】
拉二的答题画风则彻底脱缰。
字字句句都透着法老王不讲道理的浩瀚霸气:
【哈哈哈哈!荒谬!余之子嗣怎会有平庸之辈?即便成绩不佳,亦是凡俗导师无能,换掉便是!】
【孤僻?那便在神殿前筑起万丈广场,召集全埃及的孩童前来朝拜同乐!】
【品行恶劣?送入至高太阳神殿,日日聆听奥斯里斯之审判!】
【受挫无法跨越?余的大神殿便是永恒的奇迹,躲在余的羽翼之下,何须跨越!】
【至于叛逆逃离……余乃支配一切的法老,整个世界皆在余之掌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又能逃到哪里去?无论走到何方,余之光辉都会普照其身!归来吧,余必赐其黄金万两、宫殿三千,赦免其一切忤逆之罪!】
中二到突破天际。
爱歌作答的时候也和绫香一样涂改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很纠结,最后的答案倒也是中规中矩。
至于提亚马特……
娇小的萝莉母神咬着笔头,把这十年在远坂宅学到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掏,笨拙而认真地写着:
【抱抱……给他做热热的饭,士郎说,吃饱了就不难过了。】
【再抱抱……牵着他的手去公园看鸽子,不合群也没关系,妈妈会一直陪着他。】
第三题,她卡住了。
“为什么会有坏孩子?”她歪着头想。
做错了事,改掉不就好了吗?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顿饭,不愉快的事不就过去了吗?
那一栏她最终只留下小小的半句:“如果有人教他,他就可以变好。”
然后就只能空白着大片区域,委屈地在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拉赫穆。
第四题她倒是更会一点,无非就是安抚,再问孩子需不需要帮忙之类的,做家长的自然会尽力托举他。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第五题时,目光涣散了一些。
【孩子,真的会想要离开母亲吗?】
她写下这行字,有些茫然。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继续写道:
【哦,会的,孩子长大了的话,终归是要离开母亲身边的。】
……
而在中央的赛位上,士郎终于落下了第一笔。
全场的目光在不知不觉间,大多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士郎的神情没有丝毫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