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典娜独自沉浸于千年前那场对话的余韵、托着香腮静静出神的时候,客厅中央的沙条爱歌也没有闲着。
她把身子转向德墨忒尔,聊起了妈妈力大赛的事。
“德墨忒尔阁下,关于刚才在远坂宅提到的‘妈妈力大比拼’,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的章程了。”
“爱歌,你认真的?‘妈妈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难道也能拿来当成正式的比赛项目吗?”
德墨忒尔是一脸懵逼。
“为什么不能呢?”爱歌歪了歪头。
“昨晚言峰饭店发生的事情,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哦。”
“赫拉克勒斯只是在一场闹剧般的吃辣面比赛里拿了冠军,天堂的圣杯便当场降临,甚至连路西菲尔都亲自出面宣告,判定他从圣杯战争中正式胜出。”
德墨忒尔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是希腊神话中司掌农业与丰产的大女神,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个真体已经被打碎了的机神,对于现代人这种天马行空想法,还是感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种东西的出现,也有我的一份推波助澜。”爱歌微笑道。
毕竟她猜到了,所谓“胜出”根本不是唯一胜出方式。
如果她没猜错,只要这个妈妈力大赛也达到一定规模,并夺冠胜出,同样可以像昨天的赫拉克勒斯一样,从圣杯战争中胜出,获得圣杯。
沉吟片刻后,德墨忒尔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底最大的疑惑:
“可是……爱歌,这场圣杯战争的本质,不应该是‘选婚’吗?”
“既然是选定伴侣的仪式,那么比试的难道不应该是魅力、力量、或者对伴侣的吸引力吗?”
“一个‘妈妈力大赛’的最终胜出者,充其量也只是证明了她是最适合当母亲的人吧?”
“这和成为士郎的妻子,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
“你难道从圣杯赋予的现代常识里,没有听说过‘妈系女友’这个词吗?”爱歌反问。
“妈系女友?”德墨忒尔摇了摇头,“圣杯传输给我的常识里没有这个东西。”
“母亲就是母亲,女友就是女友,这两者是泾渭分明的存在,怎么能混为一谈?”
这也正常,圣杯的常识传输再怎么包罗万象,也编不出这种词。
爱歌只好现场科普。
“简单来说,就是把恋人当孩子来疼的女朋友。”
“天冷了会念叨你加衣服,熬夜会没收你的手机,吃饭要看着你吃完,生病了寸步不离,连你出门穿什么都要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