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长空还是问了一句：
“忘道前辈，你可有自己的宗门？若已有宗门，那便算了。”
忘道老人接下来的回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沉默了片刻，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深沉的悲恸，然后缓缓开口：
“不瞒林公子，老道并非没有宗门。
老道曾经也是宗门弟子，而且那个宗门，想必诸位也都听说过，名为九霄圣地。”
九霄圣地？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名字对沧澜灵域的众人来说有些陌生，但琼华圣主和洛神曦闻言却同时面色一变。
忘道老人没有在意众人的反应，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他的宗门在数千年前还是威震九天的强大圣地，比之如今的沧澜神宫还要强大数倍。
然而在数千年前，一场毫无预兆的突遭变故突然降临，整个九霄圣地离奇覆灭。
等他带领一批弟子从星空秘境中探索归来时，看到的只是满目疮痍的废墟。
宗门上下上到准帝老祖，下到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全部覆灭，无一人生还。
而他和那些一同前往秘境的弟子，恰巧躲过了那一劫，才得以苟活于世。
“老道当时整个人都疯了。
我发了疯似的在整个九天搜寻覆灭宗门的凶手，想要为师尊，为师兄弟们报仇。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没有凶手，没有线索，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就好像有什么恐怖存在直接出手，将整个九霄圣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一般。
不只是人，连宗门在各大势力中的记载，在历史长河中的痕迹，也全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忘道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泛起了水光。
时隔数千年，这份刻骨铭心的痛依然未曾消散。
“我不甘心，我几乎走遍了九天各大圣地，想要打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那些圣地不是闭口不谈，就是含糊其辞，甚至有些势力直接将我拒之门外。
这让我愈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能够一夜之间覆灭九霄圣地，还能将一切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这背后牵扯的力量绝非寻常。
我后来也曾经数次推演过那件事，每一次推演却都遭到了天机的反噬。
我发现那件事背后牵扯着一份极大的因果，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无法承受那份因果。”
忘道老人说到最后，眼中满是沧桑和不甘。
这些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对凶手的探寻。
胡不凡等人听完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