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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眉,把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但那抹红色已经渗进了指纹里,怎么蹭都蹭不掉。
该不会……
张开颜再次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通道。
两侧的岩壁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层之下缓缓呼吸,一涨一缩。
“……你感觉到了吗?”她压低声音问身后的张昭龄。
“感觉到了。”张昭龄的声音比她还低,带着一种微妙的兴奋,“果然是活的,我就说嘛,我的直觉从来没出错过。”
“你很开心?”
“当然。”张昭龄看着四周的石壁,眼睛里闪着光,“之前不确定它是不是活的,现在确定了,你不开心吗?”
“……”张开颜尽力让自己离两边的石壁远些,再远些,“开心不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张昭龄诚实的摇头,“先继续往前走吧。”
于是乎,两人继续往前走,但每一步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不再是硬实的岩石,而是多了一层弹性,踩上去像踩在一块巨大的肉上,微微下陷,又缓缓回弹。
空气里那股潮湿的腥气越来越浓,混着一种淡淡的铁锈味,像是有什么地方在缓慢地渗血。
一般来说,和血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什么来什么。
没过多久。
张开颜的耳边开始响起奇怪的声响,听起来像咀嚼声。
啊哦。
脚步一顿,她回头一看,两侧的岩壁正在细不可微地向中间合拢。
肉眼不可见,如果不是她恰好回头,几乎察觉不到。
但确实在合拢。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张昭龄不见了。
张开颜愣在原地,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通道,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妙的念头。
这消失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妙,即便张开颜没有感觉到恶意,但还是忍不住想。
她是不是被张昭龄骗进来给这缝隙怪饱腹的。
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张昭龄是不是已经被吞了。
不管怎么样,她没张昭龄厉害,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想到这儿,张开颜默默加快了脚步。
溜了溜了。
但通道仿佛没有尽头。
她感觉自己走了很久。
前方的路始终是同样的景象,暗红色的肉质岩壁,微微起伏的通道,脚下弹性十足的地面,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
突然间,张开颜觉得自己的衣服正在被什么东西往下拽。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