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在外面跑了一天,陆砚深又恢复了单身的周末。
一个人开视讯会议,一个人吃中饭,一个人看书。
下午时分,柳胥提着一大包文件来到了家中。
“陆总,这是唐氏的财务报表,合作供应商,还有唐铭远和邹阳阳的个人信息。”
陆砚深点头,抬手接过文件。
邹阳阳的个人资料乏善可陈,和她的人一样肤浅。
夜场出身,圈内人尽皆知,靠唐铭远的关系拿下了城西一套大平层,名下还有辆几十万的入门级跑车。
唐铭远很谨慎,这些财产,都以交易的方式过户,车也挂靠在公司。
但陆氏的法务部依然找到了破绽。
毕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陆砚深不屑的冷笑,“她这些钱,没一笔干净。”
柳胥点头,“唐铭远这几年通过多家关联公司,把唐氏账面上的利润拆出去,再以咨询、采购、活动这些名目回流到私人账户。邹阳阳的平层公寓,就是其中一笔活动款买的。”
陆砚深翻了两页,眼底浮起冷意,“他公司的账面,真的能做干净吗?”
柳胥沉吟片刻,才开口。
“表面上看,唐氏的账是平的,对方手法很高超,漏洞钻得也巧妙。”
陆砚深垂眼扫了眼唐氏账目。
“先去业内打招呼,切断一半唐氏上下游供应链。”
柳胥一怔,“只切断一半吗?”
陆砚深点头,“让他们业务下滑,但不至于毫无收入,这件事急不得。”
柳胥心领神会的点头,“我这就去办。”
唐氏这种小公司,在陆氏看来,连蚂蚁都算不上。
为什么陆总还要慢慢来,急不得?
说白了,还是在意太太的想法。
没想到,活阎王还是这样一位好先生。
柳胥又汇报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恭敬的离开了。
陆砚深看了眼时间,快四点了,宋青时还没有消息。
茉莉正仰着脑袋看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陆砚深半蹲下,温柔的抚摸着狗子的头。
“你也想她了?”
茉莉“汪”叫了一声,去拱他的小腿。
它想出去遛弯了,但是今天主人似乎忘了这件事,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陆砚深显然没听懂狗子的心声。
他叹了口气,起身,拿起手机,点开宋青时的对话框。
打了几个字,想问宋青时这一天都去哪了,想想又删掉。
他最后只发了一句。
【陆砚深:晚上要我来接你吗?】
好久,对面都没回,陆砚深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