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香啊。就让我喝一口吧。"
……
林羽站在门口没动,甚至还有闲心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他看着她那对小翅膀,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一点真切的、觉得有趣的笑意。
"让我咬一口。"
她说,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商量的意味,
"就一口。我不多要。"
林羽看着她那两颗细长的犬齿,想了想,居然真的点了下头。
"行啊。"
他伸手把衬衫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左侧颈窝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喏,咬吧。别客气。"
“啊?你真给啊。”
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活了三百多年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猎物。
但她没犹豫太久,饥饿感压过了那点疑虑。
她贴近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温热的气息扑在林羽颈侧,犬齿准确地落了下去。
咬。
用力。
林羽感觉脖子被两粒细针抵着戳了一下,没有感觉。
"嗯?"
林羽低头看了看那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黑色头顶
"咬了没?我怎么一点感觉都都没有"
女人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牙尖下面那皮一点都没有破。
犬齿尖端像是顶在了一块极其致密、极其柔韧、完全无法穿透的屏障上,用力,再用力
甚至能听到牙釉质和某种东西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咯吱声,但那层皮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她又加了三分力。
翅膀在后面绷得紧紧的。
林羽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在安抚一只较劲的小动物。
"行了行了,别把牙崩了。"
女人终于松开口,退后半步,抬手捂着嘴,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一点茫然。
她看了林羽一眼,又看了看他的脖子,那里干干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泛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羽把衬衫领口理好,冲她笑了一下。
"你猜。"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翅膀收了起来。
犬齿缩回去,眼白恢复成正常的白色,瞳孔重新变成那种浅淡的琥珀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崩开的裙链,叹了口气,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把暗红色长裙从肩上褪下来。
"我去换件衣服。你坐着等会儿。"
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