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要开,后续项目维稳、伤员救治、群众安抚,一桩一件都不能耽搁。”
安红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睡不睡得着倒是无所谓。一闭上眼,我脑子里就是江南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受多大的罪。”
陈欣缓缓说道:“我觉得林江南生来就是能熬过层层艰难困苦的人,性子坚韧,遇事不服输,他绝对能够挺过去。再说一旦对张铁江做出处理,元凶落网,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就能放下,身上的痛苦也会减轻不少。”
安红低声叹了一口气:“伤痛实实在在落在他的身上,皮肉之苦,不是旁人几句话就能抹平的,我们说起来倒是轻巧。”
陈欣看着她,轻声说:“不信,你就试一试。”
安红抬眼,有些茫然:“我怎么试?”
陈欣说:“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听听他的声音。”
安红迟疑片刻,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这么晚了,他刚受过重伤,岂不是打扰他休息?”
陈欣摇了摇头:“他昏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过来,身体疼痛难忍,哪里能睡得着。说不定,他这个时候,正盼着你的电话。”
安红说:“你敢这么肯定?”
陈欣微微一笑:“那你何不试试?”
安红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头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压不住。她轻轻摆手:“这个电话你来打,我怕我一开口,情绪控制不住,话音都会发抖。”
陈欣心疼地望着安红,目光柔和,轻声说道:“姐,我觉得这个时候,你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安红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胡说八道,我不是女人我是什么?”
陈欣却笑着说:“姐,最近这段时间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真的是一个强硬的女领导。还记得你刚来绥江县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局面有多复杂,面对郑大明、贾忠旺那伙盘根错节的本地势力,你看上去那么柔弱,处处掣肘,仿佛真有些手足无措。”
说到这里,过往一桩桩往事浮上心头,安红不由得一阵感慨,眼底蒙上一层水汽,开口道:“陈欣,你不觉得这一路走过来,所有底气,都是林江南带来的?那个时候林江南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人微言轻,可他心思通透,敢闯敢拼,一步一步领着我走在正确的路上,陪着我直面郑大明、贾忠旺这帮盘根错节的势力。如今对上张铁江和他背后的宗族势力,又是林江南挺身而出,冲到前海